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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确立自己用另一种眼光注视世界,从永不丧失的执著的热爱中,从星星眨眼之间深浓的诗情中,从喷发着情欲的灿烂的阳光中,找到能够奔跑、跳跃以至自由飞翔的凭借,使我们身上新鲜的东西从陈陈相因的桎梏和毫无才气的恶习中解放出来,使我们心灵里高贵的东西在自由的空气中畅快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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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火烧过才能出现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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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9

8月

8月29日

窗台的草尖松散着,一些垂在土的身上

快衰败的秋末,时间的弦长了出来

紧绷着


要向前走了

离开这片云

分别在生长和旺盛的交叉,在另一个地方与你平行

会记得,秋刀一样的雨露,滋润并疼痛,在心里

形成皱纹


清晨的梦里

前方有一个柔软欲滴的果,速度忽然快了起来,飞机起飞时的冲动

一头扎上去,美好的

死在最坚实的核里,等待着醒来时

变成春风

8月26日

虽说,只要有一滴水,森林就会立刻生长起来

连那个快死的人也精神起来,黑暗中涨红的小脸

如同生命开始前展开的画卷,缓慢的

没有时间的空间里

一场下了千万年的雨


只有一滴穿过地心

落在另一边你的脸上

卑微的可以忽略

你觉得莫名的潮湿

以为只是海风

8月21日

奔跑

在红叶前无法停驻

沙粒在空中翻腾起来

洋溢着橙红色的火焰

巨大的山丘夷为平地

这样可以符合一个逻辑

兵刃相见的战场里

人仰马翻的那一刻

生长懵懂起来

艰难起来

皮肤和地面的摩擦开始预言

从下次相遇开始

那些失去痛觉的东西将会埋没

你年轻的速度

爱的速度

数次想献身死在他怀里的速度

这些速度将一直堆积到你的窗前

不可能拨开的迷雾

8月16日

双脚疼痛

在离地面两米多处的距离

飞快的向前平移

即便是如此飞快,也依然过了很久

正如今早的那个梦


跳舞的女人说

人认为人和人可以相互拥有

很可笑

眼前二十公分左右距离的那些文字

在黑色中忙碌起来

驱散着身旁齐腰的深雾

火焰和冰雪交织翻腾

人们对此还没有经验


所以

那个男人是谁已经没什么意义

在梦里,还有年复一年中的某些天

我们还是会走在一起

象是我要揭开的某个秘密

冬天的泪

秋天的叶

夏天的桃

还有初春里你隐秘在某个的角落看着那些从我头顶滑下的那些琴音

多年以后仍然降落着我满满的爱

为了生而死——站在你身后等着你迎面而来

为了证明

星座并不可靠

那块石头停了下来

结束了在空气中燃烧了七年的火



你信奉科学或是神

他就和你开了个玩笑

把冰冻的湖面裂开

让你的魂掉下去

基耶斯洛夫斯基的阴谋

你相信湖水它变成雨

你相信雨水它变成泥

你这个人

就不相信地球是圆的

以为保持着向前的姿态

就不会倒退?


为了证明

你的倒退

那块石头彻底的停了下来

强行结束了在空气中燃烧了七年的火

迎来了熄灭之后全面的痛








这篇日记里提到了:

August 05

8月4日

飞起来的时候
没有任何阻力
象一朵花在没有温度的阳光下生长

可以想象
那种经历有多可爱
野牛沉鸣
山野风吟
却听不见

亲爱的
醒来时让你泪流不已的
是那把锈迹斑斑的销锁么?
一定要有动作?
哪怕是动人的
丛林间的竖琴
一声疼痛的弦响
那些生命,箭一样的奋力远走
速度在空气里
要擦出多少伤痛
你还是得爱它
否则连生的机会也没有

你可以自由啊
花裙身后的脚印
总会被海水抚平
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根本没发生过什么

你还可以爱啊
象从来没有被伤害
这一遭后,一年,很多年
你心里
仍将花开遍野
象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根本没发生过什么

我想起他用刀挖出了被子弹击中的亲人的心脏
我想起他用枪结束了被铁网紧缠的雄鹿的生命

不愿把啼哭作为生命的开始
不愿把啼哭作为生命的结束

这篇日记里提到了:
July 28

7月22日

微尘被一滴水穿透

爱跻身而出

干极了的眼球经历了

两旁绿色山体

沉入

会痛的碧色潭底



上午8点之后

一个圆和另一个圆

亿万年的契约

在潮湿的黑暗中悄然兑现

我被一些意识穿透

沉默是最好的语言

黑白是最美的颜色

静止可以代替一切动作

正如,我在这里想念

我最深的爱
July 14

7月

红都首艳 7月14日

侵袭了七个年头的梦

在浑热中

用一个极缓的动作

解开

象过去用日月计算的

煎熬

黑色真的向远处延去

无法用盛开和衰落解释

一轮加二的距离

喊叫

喊叫

喊叫

喊叫

喊叫

沉默不语

沉默不语

直直的流下来

我在里面碎了
这篇日记里提到了:


7月13日

风和树相遇

会怎样理解枝叶的颤抖

海水淹浸土地

饱满的占据

用一个夏日的梦

尝试抹去

风暴,和雨滴

那只小海马,在

潮汐后

露出海面

前方九度

月光正好

和几个时刻前

熄灭之后

船只马达声的回响

顺着月

向深海奔去
 

7月5日

卧在那里

把假设放在远去的人的怀里

象一个空白


溪水是轻的

大地是轻的

掂量着

风划过叶尖
June 29

6月29日

楼下街边的报亭

那个清瘦的,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长年累月的坐在里面

对他来说

即使发生再离奇的事情,不过是

普通的一天

一个寂寞,带着

油墨味道的一天

只有在周四的时候

我会和他见面

有时一句话也不说

丢下三个硬币

拿一份报纸

还有比一切新闻、事件都真实的微笑

他一定不知道,在今天

10点零5分之后

没有预告和彩排

飘入一片云团

在难以捉摸的液态世界里,那些

为数不多的,美好且孤独的东西

活了

就像密密麻麻的黑色字体,从

纸张上苏醒

他们互相簇拥,欢笑,哭泣

如同获得从来没有过的生命和

明天

雨水,和地面热吻着

再奋力跃起

深深滴进濒死的,焦渴的心里

云团走慢点,继续下吧

为了那些被阳光伤害形成的水蒸汽

被灼伤的人群,以及

大面积的阴影

以后,你会继续向前

渐入遥远的天际

而黄昏之前的那部分,则成为

我吸进的最美好的

空气

15点43分

云团飘走

那只黄白相间的猫,大概还蹲坐在

玻璃门里面,面无表情

它无法体会

就象那个报亭里的中年人
June 28

6月28日

生长难以压抑

从落日之前开始

身体放松,觉得

离那躯壳越来越远

飘到山峦中

轻盈是原罪、信仰的

回声

从深渊中跃起

我快活起来

身下的这片

城市的金黄之身

在没有人群味道的维度上

带着某种记忆的颤抖

直起身板

象从极深的睡眠中醒来


在那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地道里

歌声降临

女人把外套披在

老人身上的一刹那

船只出发

寻找陌生和熟悉的生命体,身后

拖着一片无痕的水域


June 22

6月23日

一个意外

从沉闷的云层降落

以一颗陨石的能量

把时间抽走

带伞的姑娘开始抱怨天空

不象预测的那样

雨水悬着不下

数不清的渴望还活着,如果

不是那些引力

它们又会怎样?

唯一伤痛的是

那些琥珀、化石的里面

还有东西没死









June 21

6月22日

蝈蝈从树上

困进竹黄的浑圆笼子里

骑车的人带着成片的叫声

在城市里游走

带走了人们的魂

倒退到明亮的绿色里

那里没有那么热

所有东西都是矮的

光线是唯一连接天地的东西

所有奔跑、追逐

还有孩子们的笑声

在光线消失以后

鲜活起来

一张张轮廓渐渐柔和

云朵停住,不走


那个即将中年的人

睡在树荫下

眼皮不时抖动


在前方

世界呈格子状
June 19

6月20日

沙砾散落在地板上

和脚底的关系微妙

带着某种记忆

翻滚、飞扑

另一个空间的动作

在细沙的下面,再下面

巨大的世界里

所有的机器在运转

蚂蚁在忙碌

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控制着

喘不过气的时候

头比气泡上升的更快

冲破蓝色水面的片刻

阳光失灵了

被力量遗弃后

一城的漆黑






June 15

6月13日

插入瓶中的栀子花

在风口的位置

不敢想象任何一种静止

或者倒流

只能在墨色中敞开

虚拟的重复

天气阴沉的时候

骑在马背上

跟随着颠簸或者摆动

穿透空气的时候

阻力是最真实的亲切

在环形的跑道上

重复的轨迹之外

逐渐向内心逼近

那些马粪和泥泞

万物里的寂静


June 12

6月13日 祝T11日生日快乐!

等到这个城市最安静的时候                    

拿起笔,试图描述你     

这时,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发生了 

晚风从窗外潜入我的脑海

将夜与我带入了一场梦境

没有语言

那里只有一个画面

我站在池塘边

迷醉在

这美不胜收的

摇曳着的

六月夏荷前


June 10

6月10日


木屐醉倒在樱花上

就象美人摔倒在飘雪里

如同静在那里的

亭、湖、石、木

同样是美不胜收

即使杀戮

千万条人命

几十年后

也是一醉方休

在圆形拱洞的后面

藏着惊艳的珍宝

在欲望爆发的那一刻

就算是千年的江山也可以失去

是爱也是恨

是情也是愁

怕是神宗也无法了解的世俗

一把火之后

失去的

也是毕其一生的追求







June 09

6月4日

当石子丢进水里的时候

波纹便万劫不复的向外散去

纵使那圈圈纹路如诗般美丽

或波澜壮阔

也遮掩不了破碎的湖心


这篇日记里提到了:
June 01

2009年6月1日



月亮沉下去

又升起的时候

稻穗落在泥土里

想象着一些明亮

我试图

在这一瞬间

全身心的穿越大气层

将自己燃烧

而实际上

就如同湖底的石头

还梦想着向上的可能

可是那些波澜在夜里

反复出现在梦中

那些微光在风中曲折

我只能停在那里

怔怔的望着

那些梦境和地心引力纠缠

沉重的

一步都难以迈出





May 28

2009年5月28日

陷入了一种焦虑,这是很多年都没有经历过的。

三年来形成的熟悉感、依赖感、信任感,一夜之间全部崩溃。

我想起很多年前父亲中风失去语言能力、行动能力之后那一瞬间悲痛的表情。

我在克制自己的一些感情和欲望,潜意识是那么强大,我不知道是忠于自己还是违背自己。

我想着心里的这些空白如何来填补,如此无助。

没有出口,比承受打击更加痛苦。

看电影、听歌,或是喝酒,

都象是隔靴搔痒。

在自己面前无能为力。

团缩在这小情结里,不可自拔,却丝毫不觉廉耻。

下午的时候去球场打球,很拼,一个人看着我说,你怎么有这么大的侵略性。

是的,每一次弹跳,每一次突破,每一次投篮,每一次防守,我都在想,必须要彻底再彻底。

我似乎得逞了,回家的路上,脚步沉重,我想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是意识带着我回家,可是,我想坐下。

我想她,可我只能想,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也不是不能,但就是没法做到,就是这样,

是无助,

我必须面对的。


昨天,我和阿郜说我们排部戏吧。

我必须要排一部戏,化解我心里所有的后悔、不堪,以及悲痛。


<the two of 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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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4

5月25日

我在开心的时候,回归到自己本身,巨大的伤痛袭来。

没有办法。

收拾起所有,然后上路。
May 17

。?!。。。

三年来的朝夕相处到了终点,我站在这儿,回头看着,那些美好,无比怅然。

两年多前,你每周从上海到南京来看我,然后辞职我们一起装潢家里,住在了一起,然后我们又回到上海,各自开始新的工作,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我们始终在一起。

我想起了很多细节,在南京,在北京,在上海,在家里,在街上,在山上,在湖上,在河边。。。

不是什么浪漫或者浮华,是人生最安定最踏实的。

我还能做什么呢,除了感慨,还是感慨。

我是该死的,真想有一个人可以从前方走过来,狠狠的给我一个耳光。

看着你生活好起来,我没法表达我的后悔与不舍。苦往肚里埋。

自己的懦弱,让我觉得羞耻。这辈子最大的羞耻。

你在我的生命里处处留痕,所有的东西如今都显出一种破裂,太过讽刺。

我觉得是那么孤单。无论去哪里都觉得:怎么是这样呢,你应该在我身边才对呀。

我把你丢了,也把自己的一部分给丢了,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一部分。

我才发现原来我们早就是一体的。如今,象割肉一般。

你给我送来了晚餐,你还是怕我饿着,可是我才意识到珍惜,尽管过去的三个三百六十五天,你每天都是这样。

我们躺在那里,抱在一起,闭着眼睛,眼泪止不住流淌,要流到心里枯竭。

我开始琢磨一个人的命运,那么的茫然。

这些字,我写了三个多小时,而三年来的记忆是我一生也走不完的。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但是我要说,在我所有经历过的女人里面,你是我最爱的,最珍贵的。

过去的三年,

爱我是你觉得美好的。

也是你最悲惨的一件事情。

我想继续把事情给说透

在你仍然坚信的时候,我动摇了你,在我坚信的时候,却无颜让你回来

这就是我们的真相

而所有的真相都建立在我们无法主导这个现实的生活

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哀

我们也正在顺应并叛逆着

直到有一天

我们厌倦于此

发现

原来我们把事情给弄复杂了

我们奋斗的

正是我们从前丢掉的东西


May 14

五月,夜,微风送爽

微风送爽,我在房间里,心情好的出奇。

我终于可以痛下决心让我在乎的人去获得更美好的生活。

无比的畅快淋漓。

我终于可以自由的拥抱这个世界,就象是一次新生。

所有的人都可以让自己快乐,不快乐的人都是他们不让自己快乐。

而这么多年来,我都没让自己快乐。

现在我,是那么通畅。

火星,我想和你说很多话。

这三年,你对我如此的好,我能够想到的,都是你对我的好,就像我们从未吵过架,如花一般的甜蜜。

你要好好的,我会永远的记得你,关心你,在心底,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

我珍惜,那些我爱过的人,还有我的生命。


May 10

5月正美

5月正美。

8日,老GARY再一次来上海,海瀛开车去机场接他,晚上去COCO在MOCA的音乐会,认识了KIM还有她的男朋友。我们在MOCA的露天楼台上喝酒聊天,还有COCO的音乐。之后去安福路的红酒吧喝掉一瓶南非红酒,趁着微醺而归。

9日,带老GARY去1933,他很喜欢这个地方,IRENE很能干,1933一天比一天热闹。GARY在意工场买了件很FUNK的中式外衣,上面有很多的骷髅。他喝咖啡,我喝果汁。晚上和皇甫、ANXIONG在五观堂吃饭,之后去GREEN按摩,70分钟以后,和COCO,JOANNE,KIM,还有她男朋友去一个GAY BAR,象80年代的地下酒吧。原来有那么多的GAY,且大多以男性为主。5月的夜晚十分美好,风很柔和,树很柔和,影子也很柔和。上海有一些马路,很美很美。

10日,带GARY和皇甫去张江艺术公园看ANXIONG的作品,之后GARY去香港,我去球场打球。晚上看了怒火攻心2以及全金属外壳。

心里被充满然后一下抽掉之后真是虚无一片。

人真正的痛苦从思考人生的意义开始。

live for nothing or die for something.




May 02

新生

 

30年来的的成长历程从来没有如现在一般清晰过,我还能记得10多年前高考过后的某个凌晨,和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走在南京湖南路上内心的那种彷徨。

 

10多年后,依然在这样的时间,我坐在这里经历失眠,深受着更加折磨的彷徨。

 

25岁以后,时常感觉光阴飞逝,眼睛一闭一睁已经30岁,压迫感、危机感象飞来的大山压在头上,真害怕再一闭一睁,已然不惑。

 

记不清从何时开始好酒,无数个夜晚,在所有决心和答案作出和揭晓之前昏然睡去。日复一日,有些熬不住了。

 

我总想绕到衣食住行的背后探索生命的意义,我必须要对自己的欲望诚实,然而这种欲望让我日渐不安。无论吃了什么美味,还是看过什么好戏,以及那些纯真的爱情,喷发的高潮,如今都无法让我真正愉悦。灵魂走的太快,步伐有些跟不上了。

 

虽然,又要如往常一般昏然睡去,我希望在一点一点的累积之后,会有一次爆发,那时,我可以做出决定,抛去负担,义无反顾的离开。不用破釜沉舟、放手一搏的字眼,只是这样离去,默默的,象是11岁那年,买了张车票,独自踏上北去的列车一样。


人性是多么诡异的东西,《南京,南京》最近在上映,还没有看,回顾了《南京》,心里竟全然不憎恨日本人,宇宙中,没有一种恶毒能比上人类本性爆发时的那种残忍。我坚信的是,任何人,处于一种无约束的集体疯狂中,都会愈发的残暴。然而,在充满约束的文明年代,任何人都无比想突破封锁,在无法穿越的另一端,人人都在和平中无比孤独,不能残暴却又不能自由。

 

GARY 8号要来上海,要和他去看COCOMOCA的音乐会,再带他去1933,这是我期待的,想必也将是我在另一个时空里会想起的事。

 

介入的展览已经结束,SASAKI的心跳墙没有了,无商之静的照片没有了,蒙娜丽莎的微笑没有了,游击女孩的反家暴行为没有了,七色垃圾桶没有了,未管所孩子们的照片没有了,长了毛的汽车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达利的作品,散落在展厅里,广场上,泳池旁,时间永远在前进,无论当下有多么的美好或沉重。


工人们在展厅里为新的展览而忙碌,我在里面回想着08年所经历的一点一滴,美好极了,象是从来没有为之苦恼过。这些,将彻底成为记忆。

 

我在忙碌着各种艺术课程,找老师、设计课程、采购、宣传,招生,独自完成。这种孤独让我越战越勇,我不再希求得到那些漠视商业规律的人的帮助,那是一群饥饿的人,发了疯、红了眼,看起来却稳重、智慧的无比体面。

 

周强走了,我有些落寞,他坐在椅子上,牵着脸上的长疤笑着对我说,三十多岁了,要干点事情。这个内心感性,思路极其清晰的副总终于觉得这里不好玩了。我就像一个中了风的人,丧失了一些感慨的表情或是言语,全积在心里,沉甸甸的。

 

两年了,来这里,这是一段内心疯长的两年,浮华升起的时候却以更快的速度坠落。晚上的时候,站在歌剧院舞台的前端,灯光直射在眼前,前方诺大的黑暗的观众区域让我心跳加速,没有任何的紧张,是兴奋,美好的兴奋。

 

我想如指挥手中的细棒一般,弦乐和管乐组成的巨大声响随着细棒在空中划出的图形形成旋律。轻盈,却有力。

 

 

 

又过三点,大部分城市的人们都在沉睡,上海却是如此的不安分,我呼吸着这里的空气,醒着的时候感受到痛楚,因为不能再沉睡而愈加痛楚。这种痛楚萌发着一种新生,是我一直以来期待的,为之着迷的,涅槃一般的新生。

 

 

 

 

 

April 21

风继续吹

调转风向
以及时光
一个没种的人
蒙着眼睛从指缝中
逆向看一段衰亡

朱昱吃掉自己的婴儿
有关的是一个死亡的物体
以及道德的争议

我掐死了自己的爱情
有关的是一段鲜活的生命
以及心灵的惩报

定是邪魔附了体
象是文革中出卖自己亲人一般的大义凛然
秘密可以销毁
却销毁不了内心的煎熬

小河流水
山花烂漫
三年便是一个急转

梦魇终成真
在决定弯腰的一瞬间
挽回的只是
一手的泥土
里面包裹着
尸体青春




April 16

一个自由浪漫主义的极端分子


火星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有种想流泪的冲动。一个三年来朝夕相处的人,就这样从此各走各路。无比难受。把头歪向一侧,把目光聚焦在一个不相干的地方,平定一些内心的翻滚。

而这都是我潜意识中想要的人生悲喜。潜意识在那个夜晚疯长,冲在一切理性、感性的东西前面,目无一切的把我人生一个重要的决定给做了。那是另一个我,一个自由浪漫主义的极端分子。是个疯子。

喝酒吧,这是现在唯一能做的。在疯子的世界里,孤独显得唯美而悲苍。究竟是一种常规世界里的病态,还是一个敢于打破不停追求的勇者,无论怎样都无法证明。

对的人和错的人都要死去,这是唯一可以确定的事。

现在我最想做的就是骑马狂奔,直到流泪。
April 12

《赵.可能性》

开着窗户,窗帘垂在两旁,房间里温度、光线都恰到好处。

昨天去可当代看法领馆的戏《正午分割》,巧遇COCO ZHAO,他的朋友巫娜在这出戏里奏古琴,我猜他是前去捧场。我和巫娜说,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人演奏古琴,十分荣幸。这是心里话。她问我是不是常听,我说并不常听,就象生活里有某样东西在某个地方存在着,你喜爱它,无论主动或是被动,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你只知道你喜欢它,那种神秘感和距离感吸引着你。

我告诉COCO,我搬家的时候整理出他的碟,这厢整理好觉得很有心情便放来听,真是动听。

COCO很高兴,告诉我他出新歌了。

外面开始落雨,目光在冥冥中移向COCO的《赵.可能性》

我有一段情呀,说给谁来听。。。我有一段情呀,说给春风听,春风呀替我去问一问,为何她要断音讯。。。

怎样一般的美。

啤酒喝完,觊觎着GARY给我带的红酒还有剩下不到半瓶的whisky,心里琢磨着怎样才能把一些情绪记录下来。见怪不怪,或是宠辱不惊都不能准确形容,但倘若没有这些,片言只语是无论如何也出不来的。

周二夜里我和火星说你来把东西拿走吧,就这样我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

有些突然,没有一些重大的起因,就这样说出了那句话,一切就改变了。那些难过在自由、清新、孤单、失落中无绪撞击,我找不到任何有关于这个决定对错是非的作证。根本没有答案。

《正午分割》说的是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在一艘驶向香港的油轮上的故事,大段大段的对白,我坐不下去了,通篇表达的都是我可以预料到的让人忧伤的。人的感情有多么复杂,比任何东西都复杂,所有试图找到答案的人都是笨蛋。

周六下午去打球,发生一起暴力事件,三个人拿着棒球棒追打另一个人,所有中国人都无动于衷,只有一个老外说了声:what fuck!跟跑出球场,拿出手机报了警。当时顿时觉得很shamed,鲁迅他老人家是不是又要悲哀了。心里那种漠然让我不安。

恢复单身后又紧接着恢复的就是晚睡,周五到三点,周六到四点,现在已是一点。我漠然,却没法对自己的心里漠然,不安,烟一根接一根。

我要把这盘碟送给一个人,这个人是谁,我还不知道。

再抽一根,等COCO的歌结束,就去睡了,把心交给外面的春雨和泥土。





March 09

无法细细回首


被点名《十年》,一如小V当下之心情,等真摩拳擦掌整理思路之后却又打起了退堂鼓。

真的是无法细细回首,一旦打开,岂能收住。

骨头在开心里面记录道:身边没有完全正常的人,身边的朋友都有病:抑郁症,强迫症,癔症型人格障碍,密闭空间恐惧症,多重人格,等。我活在这些人里面,他们也活在我里面。我回她:那我是该觉得过意不去,还是该和你抱头痛哭?

其实我真不是个健康的人,所谓抑郁症、强迫症什么的,我都有。我说我最不快乐的就是:快乐,已经不由我支配了。我的心智确还不够强大,不能够主宰自己。或者说,我太任由不良情绪蔓延,即便是痛苦,深处折磨中也没有要摆脱之意,反倒越往深处埋,已经分不清是折磨还是享受,
常年如此

所以,当我回忆时,即使美好如阳春三月,也亦如大卫芬奇的电影色调一般。这倍受打破与重组的十年,
不断的摒弃、不断的开阔;不断的否认、不断的认知,直到现在,我几乎不敢拿出任何一个坚定的认知,这完全是因为深感自己的渺小与这世界的庞大和复杂,迷惑于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关系中。但我也有所坚定,但这个而立当口,需要有所定夺,2010年,是一个重要的年份,这将决定我的走向。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候,我焦灼的等待诸葛的消息,也期待和家人有次深层次的谈话。

骨头上周发来一首歌,说里面的一段对话让她流泪,听后,感受深同:


How many stars are there in the universe ?
So many ! More than you could ever count !
Is there music in space ?
No there’s only silence.
But silence is music !
Yes, if you know how to listen.
Are there other people in the universe ?
That’s a good question. What do you think ?
I don’t know !
The universe is bigger than anything, so if it’s just us,
It seems like an awful waste of space !

有很多可以说,但却又欲言又止,很想演戏,阿郜却似乎失去了感觉,我要去催催她。

说一个最近让我开心的事儿吧,刘栋17号要来上海了,要让我见识一下霍华德的身材,我会调休和他去打球,在这美好的三月。

最后,除了我已去的老爸,说十个人吧,大姑妈、老褚、刘栋、柳云松、郭凡、诸葛、达达、火星、阿郜、戴总,这些人在我不同时期给了我很多精神上重要的东西,谢谢你们。

最后的最后,这个月底,老爸去世五周年,我很想念他。如果还有如果的话,他还活着,并且还健康着,我会放下我当时那些SB想法,帮助他实现他的理想和愿望。

不理解他,冷落他,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SB的事情。
February 15

《换子疑云》是射向文明的一支箭

忍不住写几句。

《换子疑云》是至今为止,最敢于和国家机器正面对峙的一部片子。故事发生时间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影片把大的时代背景悄悄隐去,倘若不是胶片的颜色,不是一些老式电话、轿车、建筑、服饰的反复出现,你也真难区别出历史和今日的区别。影片角色冲突的双方被单纯的置放于具体事件的两端,这即是这部片子最具分量的地方。

十分敬佩美国政府和“美国的广电总局”允许此片上映,一个敢于直面自己正视自己的政府,是一个可以让人有希望的政府,尽管还有黑暗和腐败。如果一个政府不仅黑暗腐败,还总是封锁人的精神和思想,即使表面再如何大喊文明,大呼人间有爱,也是愚弄人民。我看着火星对着那些劣质TVB流泪的时候,我觉得好难过。政府,央视,广电总局用他们手中的权力自作聪明的为人民挑选精神食粮,终于成功的把很多人培养成了傻子,然后社会进步的伟大责任工作就完全掌握在政府手里。走独裁的路,让傻子们哭去吧!

顺便插一句,前两天看杨佳的一些相关视频,政府说一审公开,庭审当天,二院门外聚集着全国各地来的百姓,可根本无法进入。回过头来看影片,美国人90年前的文明我们至今仍未学会。再说杨佳入狱期间,杨母被强制送入北京郊外某精神病院,美国人90年前的卑鄙手段我们却得心应手、运用自如。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或是给老人让座,只是最浅层次的社会文明,真正的文明是一个国家机器对每一个公民都充分尊重,尊重他们的生活,尊重他们的生命,当利益发生冲突时,做到公正、公平、公开,那时,我们会发自骨子里的相互友爱,相互尊重。如果实现文明有一个顺序,那么它不是自下而上的,它一定是自上而下的。

向影片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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